孝老愛親一朵“花”
——記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區茨營鎮大麥村煙農孫小花

在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區茨營鎮大麥村村民眼里,孫小花是一個勤勞勇敢、善良賢惠、可親可敬的農村婦女;是孝敬公婆的好媳婦,教育子女的好母親,左鄰右舍的好鄰居,村里人的好朋友,是一朵盛開在山鄉的孝老愛親之“花”。

孫小花就像烏蒙高原上一朵再平常不過的小花,二十多年的風雨坎坷,她默默地吐露著美麗的芬芳。

1995年冬天,令麒麟區茨營鎮大麥村長期受病魔折磨的劉成安最放心不下的,是在外打工的小兒子劉擴良還沒有成家。這個家庭有太多的苦,自己和老伴多病,三個兒子只有老三智力、體力健全,如果老三不能成家,這個家就徹底失去了支撐。彌留之際,他把劉擴良叫到病床前,要求兒子無論如何要在自己臨終前娶個媳婦回家。

父親最后的期望,劉擴良只有答應??纱饝?,他自己卻犯愁了。家里的這般景況,他上哪去找未婚妻?思來想去,他想到了曾經認識的一個女孩,他想去求這個女孩,請她來扮演未婚妻,讓臨終前的父親有一個安慰,走得心安理得。

想到就行動,劉擴良奔波于曲靖、宣威、昆明,幾經周折找到孫小花,請求她一定幫助自己。孫小花一下子懵了。雖然對劉擴良有過好感,但離愛情還不沾邊?,F在要讓她去“冒充”未婚妻,這真是太難了。答應吧,將來成不了一家,傳出去讓人笑話;不答應吧,他會傷心失望。孫小花心一軟,點頭答應了。

就在劉擴良尋找孫小花時,父親已經離開了人世。劉擴良帶著孫小花趕到家時,扮演變成了奔喪。劉擴良悲痛欲絕,在父親的靈柩前哭成了淚人。此情此景,著實感動了孫小花??粗ㄒ灰婚g四壁透風的房屋、一貧如洗的家和孤立無援的農村小伙,小伙子真誠和期待的目光讓天性善良的她不忍心拒絕,孫小花決定嫁給劉擴良。

要讓去世的老父親走得無牽無掛,只有在送父親的靈柩上山前舉行婚禮。

那是人世間少有的婚禮。沒有一分錢的彩禮,沒有宴請親朋好友,新郎、新娘沒有一套新衣服,唯一的新婚用品是村委會送來的一套被子。一對新人以簡單的方式,在父親的靈前完成了人生的大禮。

孫小花的母親從宣威趕來,看到這個場景,與女兒抱頭痛哭;隨后來看望女兒的父親,臨走時丟下一句硬梆梆的話:“什么時候蓋起新房,我什么時候再來?!?/p>

劉擴良的兩個哥哥,都不能照顧年老體弱多病的母親,贍養母親的責任自然落到了孫小花肩上。父親的病逝,對婆婆打擊很大,先是跌傷了腳臥床不起,不久就雙眼視物模糊,成天躺在床上虛弱不堪。

這個危機四伏,貧困到極點的家,孫小花還待得下去嗎?

不僅劉擴良擔心,婆婆擔心,村民們也擔心,婚禮時給孫小花送來棉被的時任村黨支部書記的徐貴平更是擔心。徐貴平找到孫小花,語重心長地說:“這個家不能沒有你,你要是走了,這個家就徹底完了。你要堅持下來,有什么困難,我們會盡力支持你。大麥村的條件不算差,只要肯出力,生活一定會好起來的?!?/p>

孫小花明白老書記的意思,也感謝老書記、親朋好友和鄰居的關心,她對老書記說:“放心,我想我會堅持下來的?!?/p>

誰曾想,屋漏偏遇連陰雨,婆婆腳痛還沒痊愈,又患上了急性腎炎,痛得在床上打滾,豆大的汗珠把被子都浸濕了。

從小就膽小的孫小花顧不上許多,連夜把婆婆送進衛生所急救,鄉村醫生沒有見過這樣嚴重的病,加之病人身體極度衰弱,要她必須立刻轉到大醫院治療??梢巴袇^,從這個偏僻的山村出發,得多長時間才能趕到?情急之下,孫小花背起婆婆,來到一個煤老板家,請求他送婆婆到曲靖市第一人民醫院。

婆婆到了市醫院,經檢查,患有肌肉萎縮、胃炎等疾病,而急性腎炎必須馬上手術,要預交2萬元的手術費。2萬元?這簡直就是天文數字。但孫小花堅持著到處找朋友和熟人借錢,湊足款項。

由于手術及時,婆婆的命得救了。婆婆住院期間,她把婆婆當親娘一樣照顧,孫小花守在病房里,不敢離開半步。婆婆便秘,她用手一點一點摳出來;婆婆想吃水果,她就去買,而自己的一日三餐,都是以包子和饅頭充饑。

一個月的診治和精心照料,婆婆的腎炎奇跡般地好了,其他疾病也得到了治療。

可婆婆并不知道,為了給她看病,這個家又欠下了3萬余元的債。舊債新賬,這個本來就一貧如洗的家更是雪上加霜。

孫小花沒有任何怨言,一如既往地給婆婆送水送飯,洗衣服。只要婆婆一有不適,馬上就送到村衛生所和曲靖醫治。

在她的堅持下,婆婆床上的被子,勤洗勤換,經常是干干凈凈的;婆婆身上穿的衣服,也是干干凈凈、清清爽爽。

婆婆的身體一天天好起來,逢人就說:“要不是有小花這個好兒媳,我一定不會活到今天?!?/p>

孫小花堅定,要讓這個貧困的家庭走出困境,首要的是增加家庭的經濟收入。

由于耕地少,她讓丈夫外出打工,自己留在家里,用瘦弱的身體挑起了家庭里里外外的臟活、累活、苦活,種包谷和洋芋、栽烤煙,養雞、羊、豬,只要是能為家庭帶來收入的活,她都堅持著做。

剛開始時,家庭條件差,沒有錢購買物資投入生產,種植的洋芋小、玉米棒子小、烤煙缺肥;沒有耕牛,她以1個人工換1個牛工的方式,換取耕牛用于耕地。

在外打拼多年的孫小花,一開始就認準了種植烤煙的優勢,把大部分耕地用來種烤煙。到1998年,孫小花用種煙攢下的積蓄,買了一頭耕牛,減輕了勞動強度。后來,煙草公司實行統一機械耕地,孫小花種煙更輕松了。

在種煙技術方面,孫小花不懂移栽、施肥、病蟲害防治、分級扎把等技術活,經過煙葉站點的反復培訓和手把手的指導,孫小花逐漸掌握了各項技術,成了種煙能手,年種煙收入也從幾百元增加到了幾千元。

堅持不懈地種煙,孫小花家庭的生活和生產條件、經濟情況逐漸好轉。到2000年,孫小花用種煙積攢下來的3600元購買了一間瓦房。

2010年,孫小花得到了首批密集烤房的建設計劃,煙葉烘烤有了保障。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租地20余畝全部用于種植烤煙,擴大種煙規模,按不同的生產環節聘請不同的用工數量,減少投入成本,增加收入。

最讓孫小花欣慰的是,全家一條心,黃土變成金。到2011年,經過一家人十六年的努力,家里所欠的內外債全部還清,并略有積蓄。

到2015年,由于兒子去當兵,女兒到曲靖醫專讀書,孫小花決定改善居住條件,投入23萬元新建了小洋樓。

對親戚朋友,孫小花也是一顆熱心腸。村民們常說,小花是村里的大忙人,誰家有事都離不開她。

令孫小花欣慰的是,丈夫不僅是她生活中的伴侶,還是他的精神支柱。女兒和妹妹的女兒同在茨營鎮讀初中,每到星期五下午,丈夫一定騎摩托車去接回來;星期天下午,又騎摩托車送到學校,沒有親疏之分。而她的兩個孩子,在她的帶動下,主動承擔起母親的部分責任,為奶奶鋪床、洗衣服、梳頭,吃飯時給奶奶添飯、搛菜。

一個瀕臨破敗的家,就因為有了孫小花,也就有了這個最和諧、最溫馨、最幸福的“最美家庭”。

“我很感謝小花這些年來對老人和家庭的照顧,沒有她,不知道這個家會變成什么樣,感謝她的不離不棄?!眲U良感慨。

多年來,孫小花先后被評為茨營鎮“好媳婦”、麒麟區首屆“道德模范”、曲靖市“孝老愛親道德模范”提名獎、曲靖市“十大孝星”、云南省民族團結進步模范家庭、全國“最美家庭”等榮譽稱號。

“是烤煙幫我帶領這個家告別貧窮,是煙草公司幫我帶領這個家走上了致富的道路,是黨和政府給了我這么多的榮譽?!睂O小花計劃,她還將繼續種煙、種好煙,撫養女兒讀完書,贍養好婆婆。

手記:

孫小花的故事,從另一個側面講述了曲靖煙草勇于擔當社會責任,努力為煙農增收脫貧奔小康作奉獻所做出的努力。

每個故事都會有個開始,但孫小花的故事的開始卻很特別:

一貧如洗、家徒四壁,努力奮斗白手起家……

公公去世、婆婆病危,精心照顧轉危為安……

這次采訪與往次采訪不同。采訪的開始,是痛苦而難忘的回憶,劉擴良的幾次哽咽,把記者的思緒也帶入到淚點。

但隨著孫小花的深入講述,緊緊依靠種植烤煙----唯一的經濟收入來源,通過提質增效,大幅度增加了家庭經濟收入,徹底改變了家庭生活和生產的條件,隨著婆婆身上的病魔退去,圓滿實現了全家步入小康的行列。

孫小花說:“人,要活出名堂”。這也許是對她26年日日夜夜堅守的詮釋。多年來,孫小花帶領全家人與貧窮作斗爭、協助婆婆與病魔作斗爭,并最終戰勝種種困難,實現了人生的目標。

這,不僅僅是一個孝老愛親的故事,更是一個千千萬萬貧困家庭脫貧的縮影。

這,不僅僅是一個貧困家庭全面步入小康行列的故事,更是每一個中國人為實現中國夢而努力的縮影。

這,不僅僅是一個中國人信念堅定的奮斗故事,更是一個產業發展的縮影。

這,不僅僅是一個典型的產業發展故事,更是一個民族精神的縮影。

每個故事都有個結尾,但孫小花的故事的結尾卻非常讓人欣慰:

“好媳婦”、“好母親”、“好鄰居”、“好朋友”……

“道德模范”、“十大孝星”、“模范家庭”、“最美家庭”……

家庭富裕了,婆婆的病也好了,孫小花的故事始終讓人感受到不一樣的脫貧致富奔小康的經歷。

作者:王炳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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